她素来是y脾气,夙夜阁中谁不晓得她行事冷y严酷,形容倨傲,也只有在云平面前是乖巧听话的模样,犯了错一个字都不敢说,像是长开了的花没了生气,耷拉在那里,病恹恹的。
“你不肯说,也不肯摘是不是?”云平挣开白龙的手,伸手就去捏云澄的下巴,迫使面前这朵耷拉的花抬头看自己,却没瞧见白龙藏在黑发下那红了的耳朵尖。
云平那眼神带着恼怒,但更多却是心疼:“你不肯说是不是?好,好。”
她头也不回,手上用了些劲,在白龙白净的一张面皮上留下两个微含怒气的指印。
“晏夕呢!叫他给我滚进来!”
她一声怒喝,使得白龙似被吓到一般缩了缩自己的身子,又偷偷觑眼看她。
“尊上!”
那晏夕听得声响,急忙推了门进来,一进门里就觉得气氛诡异,半个身子进了门,却不免缩上一缩,想往后再退出门去。
“做什么进退不定!滚进来!”
她说话冰冷,虽不曾说什么难听的话,但也只有气极才会这样说话,晏夕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进了门后老实站在那里。
“她受伤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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