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见状又气鼓鼓的,伸手去揪鸳鸯侯的耳朵,轻轻去扯,既不叫猫觉得疼,又不叫它能安睡。
云平伸手抓住云澄的手,笑道:“好了,叫它睡,你这么大个人了,同猫过不去什么?”
车厢狭窄,两个人又靠得近,腿贴着腿,云澄叫云平抓住了,本不服气,想要说些什么,可车子一个颠簸,人往前栽,额头撞到云平下巴,两个人都哎呦一声,猫的尾巴也叫云澄用手压到,一下吃痛,尖叫一声跳到一旁。
需知人的下巴是头最脆弱的地方,这一下冷不丁被撞到,叫云平这种惯能挨痛受苦的都人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睛里沁出泪花,头都发起晕,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回过神。
云澄晓得自己头有多y,这样撞到云平下巴,后果显而易见,急忙将云平压在车壁上,伸手抬她下巴,仔细去看。
云澄的左手压在云平的右手上,肩膀顶着肩膀,身子贴着身子,隔着薄薄的衣料,却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T温。
只是二人一个疼到眼前发黑,另一个关心急切,也不晓得现在两个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车厢里并不敞亮,云澄又没云平暗中视物的本事,只能瞧个囫囵。
故而凑得近了,那鼻息喷吐在云平下巴与颈上,使云平下意识发起颤来。
“疼不疼?”nV孩子捏着她的下巴来回摆弄,长睫颤颤,手指头有些凉,搭在被撞到的地方,倒是缓解了不少火辣的痛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