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伤口不深,等到回了薛家的时候便已愈合了,只是汤哲不知是因着药物还是旁的原因,整日昏沉睡着。
待到飞舟落地,烧才退下一些,人也多少清醒了,但也只是坐在那里动也不想动,懒洋洋闭着眼,任人摆动。
薛灜早得了消息,晓得他们提前回来,虽说事务压身,但也cH0U出时间亲自来接了。
那飞舟甫一落地,人影一出现,薛灜就急忙快步迎上,想要接过汤哲的轮椅,亲自去推。
可几步上前过去,却猛地站住了,他的眉头皱起,说的话又急又慌:“阿哲!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汤哲听见声音,动也不想去动,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动了动,像是这是对薛灜仅有的回应。
薛灜见他不动,只当做是疲惫,于是转头去看薛少尘,想从儿子这里得到一些线索。
可还不等薛少尘开口,坐在轮椅上的汤哲便低声道:“净台,你推我回去。”
竟是连一个眼神与话都不肯分一个给薛灜。
薛灜见他这模样,心下登时一慌,似有察觉,可是他强压住心中不安,将目光凝在汤哲面上,柔声道:“怎么?身子不舒服吗?”
说罢就又要伸手去推汤哲的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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