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娇立在那里,扭过头去看君莫笑的墓碑,伸手轻抚:“师兄太过天真,错信于人,以为那赵贼念着同门之谊,多少会做件人事,可谁都不曾料到,你师父废去修为自逐出宗第二日,他便派人将阿春赶出宗去……”

        她话说到此,汤哲眼睛中带着希冀的光,似乎稍感快慰:“既然如此,阿春是还活着是不是?师叔,你派人去救她了是不是?”

        雷娇看着他,心中有些不忍,可她还是一字一句说了:“五十年前,赵归崇派人用飞舟将她送走,而回程的飞舟遇了难,舟上所有弟子下落不明,没有人……”

        雷娇顿了顿,似乎说不出来话:“没有人活着回来。”

        飞舟,遇难,无人生还,与那堂中的奉茶小童说的半点不差,汤哲忽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他握住轮椅扶手,低声喘气:“不……不……”

        雷娇闭了闭眼,似乎回忆过去:“当初我抱着还能去救阿春的希望,便派了晏朝晏夕两姐弟去帮我,一来是为了防止有赵归崇的人动手杀人,二来探明位置,只待回到宗中,我便私下去救,可谁也没有想到!”

        她说到这里,将身一转,咬牙切齿低声道:“他估计早就猜到我会有行动,所以早早就预备将飞舟毁了!他多少狠毒的心思!那飞舟上多是我宗中JiNgg子弟,本以为只是一趟宗门任务,何曾想过自己的宗主将自己当做弃子!早早就动了杀心!”

        汤哲听到这里,人瘫在轮椅里,神sE恍惚,睁着眼睛,良久才回过神道:“所以阿春是Si是活,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么?”

        然后近乎魔怔一般,又反复呢喃道:“所以,没人知道吗?没人知道么?”

        他这样游移不定去讲,心中其实早有了决断,只怕江折春早就Si了,Si在不知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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