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灜是知道他的,知道他这接近于“迂”的X子,说得好听是守诺,说得难听些就是不知变通,否则他也瞒不了汤哲这么多年。
先前君莫笑出事,薛灜心中已有预感,故而才将此事一直隐而不说,但也不晓得是哪个不长眼的,将这事告知了汤哲,又多生许多事端来。
汤哲见他不说话,心下一沉,但他知道若是此刻退缩,只怕日后就再没有机会往天极宗去,于是又道:“我晓得你不放心,所以方才……才叫净台瞒着你,不要让你晓得。”
薛灜将头抬起,直gg盯着,还是不说话,汤哲也不躲闪,两人对视良久,薛灜像是低头了一般收回视线,将头低垂,哑着嗓子说了一声好。
可接下来不待汤哲说话,他又接了一句道:“让你去天极宗可以,可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汤哲晓得他松口已是极不容易,但也不可能没有条件,于是沉声道:“你先说。”
“第一,你身子不好,一路上若是车马水路,必然奔波劳累,路途延长。你要去,必然要坐府中的飞舟去,一来路途缩短,平稳舒适。”
这要求是T谅汤哲身子不好,汤哲自然答应。
“第二,您这次前去,身边没有随侍的人我是绝不放心的,便是你顾念着人多,也要带上一两个照顾你饮食起居。”
汤哲听了他这话,心中一暖,但还是有些气,只是点了点头说好。
“第三……”薛灜声音一顿,对着外面喊道,“薛净台,你给我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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