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中帷帐挂在两侧,横拉了一扇屏风在前,隔着纱做的鸟兽屏风,言娘子只能瞧见薛灜的大概轮廓,似乎正散发披衣,才醒不久,可他甫一开口,就听得声音JiNg神奕奕,混不似才睡下不到一两个时辰的人。
“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门一合上,言娘子就听见薛灜的提问,似乎漫不经心,不以为意。
“自是真的,李二公子醉酒,深夜出得院去,若非薛行薛止两个不放心跟在后头,只怕祸事便已做成,可怜这两个小子险些叫李二公子伤了,好在并无大碍。”言娘子声音平静。
薛灜轻哼一声,又问:“净台知不知道此事?”
言娘子道:“少家主不知。”
薛灜咦了一声,随即又问:“哦?你不是他院子里的人,他的客人出了事,你不向他先说,怎么反倒先来找我了?”
这话其实带了些责备意味,言娘子晓得,若是回答不好,面前这尊大佛只怕多少会生出疑心,但言娘子是聪慧伶俐的人物,在薛家这么多年,多少能m0透一些这位家主的心思,于是并不慌乱,只是沉声回答。
“此事一则事关方客卿,二则事关大赤城李家,况且某不单单只是少家主院中的人,更仔细来说,左右都不过是薛家的人。”
她这话说得隐晦巧妙,并不点明,可薛灜自然是听出来了。
一来薛灜因着汤哲的原因对方采苒极为看重,二来李长胜是大赤城李家的二公子,世家交际并不如表面上这么简单,虽说李长胜是薛少成的客人,可有着这层身份在,只怕薛少成轻易处置不得,只能交由薛灜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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