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头一回这么空落落的。

        争吵之后已过了两日,云平坐在屋里看一些东西,许多东西都还在原地,屋子也依旧是云平喜欢的利落风格,可不知怎么瞧,都觉得少了些人气,显得格外Si气沉沉。

        云平闲坐了一会,只觉得无趣,便将手上书籍一掷,出了门往书房办公。

        只是这几日JiNg神恹恹,听人说话做事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晏夕并不能理解这两个人奇妙的关系,也不愿意cHa手进来,但架不住有人偏要他盯着。

        对着云平说完一些重要的事后,晏夕就瞧见她翻书的手一顿,然后装作漫不经心问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

        晏夕先是觉得莫名其妙,随后就又反应过来道:“尊主今日在场中练剑,午时左右结束,去了枫桥那儿一趟,下午又继续练剑,傍晚时分又去了枫桥那儿。”

        云平继续翻书,冷嗤一声:“谁要你说这个了?”

        晏夕的眼睛滴溜溜转,心说猜不透对面之人的心思,但瞧见她看这页书看了半天,也不曾翻动,又觉得她的心思好猜极了。

        于是道:“这倒不是我提,却是枫桥与我闲来无事时说的,说是要研制一味伤药,但缺了关键材料,我左右拿不定主意,才来向尊上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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