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尘有些着急她怎么还不走,只是匆匆应了一声:“怎么?”
“那位李长胜李公子,明日怎么安排?”言娘子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发冷,若是细听,便能听出她叫“李长胜”三个字时,带着隐约的恨意。
薛少尘听得李长胜名字,神sE一凛:“不要怠慢,但也不要太恭敬,李家势大,与我家同有威名,不好得罪,但也不好过于谄媚。”
言娘子听了,只是答应,随后退出屋子去了。
那门扉一关,薛少尘也顾不得一身都是水,只是跳出水去,取了浴巾粗粗裹了,急忙去看桌子上的拜帖,捧在手细细读了几遍,在瞧见拜帖上的日子后,又急忙算了一算,约莫十来天后便会前来拜见,于是急忙穿了衣服,趿拉着鞋子边往外跑,急忙去找言娘子说事去了。
翌日,薛少尘起了个大早,只是简单梳洗过后,便直往汤哲院落中去。
还未进到屋中,光是站在院里,便闻得浓郁苦涩的药味,几个侍候的小厮站在门口,见到薛少尘来,便行礼低声道:“方客卿正给相公把脉呢,昨日听得公子回来,相公脸sE都好了不少呢。”
薛少尘简单点头,又问道:“父亲怎么不在?就留爹爹一个人么?”
那小厮道:“家主这几个月基本上都不在,公子您偷出府去,家主心急如焚,亲自出去寻您,后来得了您消息,放下心来,但又遇上事,回来还不久,便又出去了。”
话说到这里时,忽的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清冷nV声:“汤相公思虑过重,还是过往的旧毛病,需得静养,安神的汤药还不能停,但这是心病,汤相公若是自己想不开,我也没有办法。”
那里头有人咳嗽一声,声音有些哑:“劳方客卿费心,只是我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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