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并不叫老人惊慌,只是开门见山道:“那日听得奚公消息,至今也有些时日了。”
老人并不答话,只是对这黑斗篷深深行了一礼,按照这老人的年纪,怎么也不该行此大礼,但那黑斗篷却毫不躲避,只是受了,随后道:“奚公该等我很久了吧?”
奚公站直了身子,也不再佝偻,只是看着黑斗篷道:“尊上,小老儿等得。”
来客笑了笑:“那日你说鱼已上钩,我今日便是来看看,这鱼到底上钩了没。”
奚公道:“如尊上所布之局,自然上钩。”
来客道:“本也是叫他心里有个猜测,得了暗示,行事更加便利罢了,却不想这么轻易就上钩了。”
黑斗篷话中带着讥讽,似是对话中之人颇不以为意。
那奚公不敢接话,只敢站着,等那黑斗篷坐了,才跟着坐下。
“奚公不必如此拘谨,公为我做了件重要的事,谢都来不及呢。”
来客话中带笑,却惊得奚公一下子站起来,连呼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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