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秋白嘟着嘴,有些孩子气也不直说,只是自顾自讲起故事来:“约莫十五年前,长生门里出了个叛徒,那恶徒到底做了什么,是宗门之事,我不好同你多说,但总归犯下了不得了的错事,招致师父下令,说要清理门户。”

        剑秋白的师父便是长生门的门主,能得门主亲自下令的人,定然是犯了不得了的事。

        而云澄听到这里,心中咯噔一声,不由想起一件事来,但她耐心听着,并不发声。

        “但那叛徒yu逃出宗门,骗守门弟子开门不成,竟痛下杀手,好在门中长老及时赶到,只是虽救下那守门弟子一条命,却也叫那叛徒逃脱,但那弟子不知怎的修为功夫尽废,已成了废人,修仙之途只怕再与他无缘。”剑秋白将故事径直说了,“本来那叛徒所做之事至多也不过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沦为庶人,可这守门弟子之事,却叫师父B0然大怒,下令说不论如何都要将人生擒,亲自用刑惩治,以儆效尤。我们一众弟子接了令,怎么会有不从的道理,自是倾巢而出,两两结伴去抓那恶贼。”

        剑秋白的双目阖起,似是陷入回忆。

        “那恶贼一路上逃跑,狡诈Y险,几次三番将我等蒙骗过去,而每每将要抓到他时,那恶贼也似乎能够提前察觉,从而逃窜。我与三师妹最后寻到他踪迹时,正指向大陆东南角一座城镇,那城名叫独明城,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同三师妹赶到时,天上下起了大雨……”

        “那雨下得很大,便是穿着蓑衣撑着伞,用灵气隔绝,K子裙裳还是Sh了大半,我与三师妹追赶这人,已不眠不休三天三夜,终于在一间破旧农舍内找到这恶人踪迹,我与三师妹当即与他交手,那人自知敌我二人不过,便yu翻窗逃走,三师妹用剑划伤他左腿,叫他速度减缓,却不料这人抛下东西来,一时浓烟弥散,那雨又大,血迹被冲g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他往哪里去跑。”

        “于是三师妹同我说,她去请这独明城城主关了城门戒严,顺便通知门内其他弟子赶来,叫我待在此处稍安勿躁,仔细搜索,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我自是应承,虽然感觉可惜,却也无能为力,于是只好在那茅草屋内运功修整,可谁知道三师妹刚走,就出了事。”

        云澄急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剑秋白轻轻一笑:“他其实并未逃出那农舍,也不知他练了什么功法,还是带什么法宝在身上,气息隐蔽,看似逃出屋外,实则还躲在这旧屋,只想着灯下黑,待我与三师妹走后好逃,却不想我留了下来,他又受了伤,自是不愿坐以待毙,只有背水一战,殊Si一搏,于是就趁我运功修整时打算偷袭,取我X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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