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往常不同,并不曾坐在屋中等他,反倒是背着手在园中踱步,虽脸上看不大出来,但但动作举止无不在诉说着“焦灼”二字。

        “怎么在这里站着?是在等我么?”

        晏夕快步走上前去,对姐姐笑道:“还是说尊上又排了什么事情叫你去做,但并不好做?”

        “淡月,确是如此。”

        晏朝喊他的字,轻声道:“今晨才来的信。”

        随后晏朝左手抬起,宽大的袖袍落下,显出一封信来递给晏夕:“你看了便知道了。”

        晏夕心中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事,叫平日里自己这个不动声sE的姐姐如此模样,却在瞧清信的内容之后,眸光一凛,面sE有些冷凝:“尊上这是什么意思?”

        晏朝轻声道:“还能是什么意思?”

        “尊上信里写的很清楚了,叫我去见她,办一件事。”

        “可是!”晏夕握着信的手下意识用力,几乎将那薄薄的信纸捏碎,“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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