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顿了一顿,面sE不改:“那日混乱之中,姑娘听错了也无可厚非,不然姑娘明日去问阿澄,她一定也会告诉你,是你听错了。”
赵瑞儿伸手揪住她衣襟,直视云平双眼道:“你少在这里同我扯!云澄是你这边的人,自然和你站在一起!我问你,你现下是打算抵Si不认是么?”
云平伸手将赵瑞儿的手掰开:“既不是她,又要怎么认?唉,赵姑娘,你好生奇怪,怎么今晚y抓着我不放?我都说了,我不是她。”
“可是,可是……你的握剑姿势,我不可能认错,我不可能认错!”赵瑞儿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从芥子里m0出一块红玉举到云平面前道,“这个东西你一定认得!阿春!这是你的东西!你一定认得!”
那是红玉雕就的修罗衔刀玉佩,正是五十年前一切事件的开端,所有的恩怨,都是因此而起。
“我不认得。”云平偏过头去不再看她,双目微阖,“而且她当真已经Si了,赵姑娘。”
云平轻叹一口气:“那一年我眼瞧着她Si在我面前,没了声息,眼里没了光芒,是我亲手敛了她尸首葬在土里,帮她阖上眼睛,你怎么能不信?”
她的话语气平淡,但句句如同杀人刀往赵瑞儿心口去砍。
五十年来赵瑞儿总是会是不是梦到这个旧友,梦见她们两个嬉笑玩闹练功切磋时候的样子,这是美好的,但那梦总是接着恐怖的结尾,不是江折春用剑自刎,她制止不及又或是江折春流着泪责怪怨恨,随后变作一具g瘪的尸骸,用空洞的眼眶SiSi地盯着自己。
她内心受尽这煎熬折磨,仿若被架在油锅上煎烤,但五十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知道,她自怨自艾,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无法反抗父亲,恨自己阻止不了这件事的发生,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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