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妖藤初生灵智,初若三四岁的孩童,加之在沼泽地里遇上这两个反倒学会了不少,云澄云平二人一方面要应对它连绵不断的攻击,一方面还要护住怀中骨殖,不免有些吃力。

        妖藤学东西极快,以至于二人初时还能应付,不过一会便左支右绌,顾此失彼,好在修为和默契弥补了二人不足,一时间那妖藤伤不得她二人分毫,却也叫云平云澄二人寸步难进。

        “见鬼,这鬼物哪里来的修为!”

        云澄怒喝一声,双目不再掩饰,显出赤红的光彩来,眸中凶光闪烁,叫人见之胆寒,只见她将身一站,足尖轻点,便以一种极为诡谲的身法扭闪躲避了接连袭来的三根藤蔓,紧接着腰身一转,手一松,那把“不归人”便往那远处花bA0飞S过去,但还未触及,便又不知被何处出现的藤蔓打落在地,云澄冷哼一声,将手一抬,那不归人便如同驯养的宠物般听话飞回云澄手上,一路上还不忘斩断几根妖藤来。

        “位置不够近,你若是动手,只怕是白费力气。”

        云平说罢将刀往地上一丢,便听得铮地一声,刀被cHa在地里,微微晃动。随后云平双手相对,灵气凝结激荡,一身衣袍连着长发无风自动,只听得云平将那骨殖御起对在两掌之中,轻喝一声“开!”,便听得清脆声响,除了那头骨,昆珏兽骨便被这灵力化作齑粉。

        而云平为中心,原本安静无风的甬道内便凭空吹鼓起大风来,那风如刀如剑,看似轻轻吹拂,但掠过那岩壁上的鬼哭藤时,便将那藤一刀两断,混杂着昆珏兽骨磨做的粉末,一时间洞内俱是鬼哭藤哭嚎之声,吱吱乱叫,扭动躲避不止,被那骨粉一碰,原本坚y的外壳都变得脆弱不堪,轻轻松便划拉出口子来,流出鲜红如血的汁Ye。

        那花bA0见状不妙,急忙呼唤藤蔓来护,严严实实地一裹,任凭风刃刮斩,骨粉扬撒,俱是不管,只是那护住本T的藤蔓落下一层便再附上一层,短时间内竟无暇分神去对上云澄云平二人。

        云澄见状,大笑一声,趁着洞内俱是鬼哭藤残肢,便掐了火诀点起火来,她心中憋屈,火也点的畅快,不消一会便听得洞内风声呼呼,夹杂着燃烧时的细碎噼啪声及焦臭的气味。

        那鬼哭藤汁Ye易燃,粘上便会起火,这也是这类植物畏火怕光的原因,是以本T深藏地底,不见天日,昆珏兽骨被压磨成粉,触及到被本TC作的藤蔓上,原本坚y抗火的外壳便柔如蚌r0U,轻轻一划便开,这样循环往复,待到云平停下这术法之时,地洞内燃起熊熊烈火,将这两人的脸庞烘烤地发起烫来。

        那火焰燃烧地极旺,便连远在洞口的薛少尘都能清楚瞧见那一圈莹莹火光,他急忙趴在地上大声去喊三个人的名字,但那洞阔幽深,只能听得见遥遥的回音和藤蔓吱吱乱叫的声响,混着焦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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