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道:“请讲。”

        “三十年前知道阿春的事和我父亲有关之后,我只觉得天极宗内恶臭,看似光鲜正道,实际上还不如做直来直往的魔道中人来得痛快,便是真小人也强过我父亲这般的伪君子。我这些年来苦苦挣扎,却只感觉被人掐住脖子不能呼x1。若是此间事毕,我便离了天极宗,到处游历,再不回来了。”

        云平看着她,眼中带着不忍:“魔门有时却b正道要好,起码不做道貌岸然之辈。已强过许多衣冠禽兽了。”

        赵瑞儿道:“却也不能都说正道之中都是伪君子,我看剑秋白剑大姑娘就很好,她X子直率,心如明镜,我还是很喜欢的。”

        赵瑞儿这话一说完,心跳竟快了一些,只觉得犹如被当头bAng喝,头脑发昏,感觉羞耻又惭愧。

        好在这洞内昏暗,云平也看不见她那张红透的脸,只做赵瑞儿对剑秋白是普通nV孩好友之间的喜欢,于是轻声道:“剑大姑娘为人率直天真,自有一份活泼在,只怕谁见过她,都会喜欢才是。”

        赵瑞儿支支吾吾应了道:“是,她这般好,谁都会喜欢。”

        说完又想到薛少尘,便觉得头上被泼了一盆凉水,登时冷静下来了。

        云平没有察觉,只是问她:“你若是离了天极宗,想往哪里去走?”

        赵瑞儿道:“我这五十来年都被困在宗里,便是出来也有人时时盯着,如果真有一日能够出宗去,云姑娘去的地方多,还请给我些好去处。”

        云平想到什么笑起来道:“近些年也是事多无暇,并不曾去过什么地方,不过我家小主人却是想去的地方多的很,北方的山河壮阔巍峨,南方的山水婉约秀美,西边的风土人情迥异,东面的巨浪深海涛涛,她都想去。待此间事了,便去做这闲云野鹤,醉眠星河下,怀揽明月,醒时便随地漫游,闭着眼往哪里一指,便往哪里去,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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