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变得和过往的自己截然不同了,她不禁怀疑,若是这样的自己站在师父、Ai人和好友面前还能否被认出来了。
不,认不出来了,就连江折春自己在瞧见人像的时候,也险些认不出自己了。
她看着这人像独自流泪,但哭声沉沉隐忍,若不是云澄离她近,也听不见她啜泣的声音。
云澄瞧见她这样,不免感叹道:“人类真是复杂奇怪的生物,为了一点点的利益和怨恨可以伤害别人,却也能毫无缘由去帮助其他人。”
她的声音稚nEnG,但说出来的话却包含成年人经历过困苦人事后才拥有的智慧,实在有些矛盾。
江折春听她这么感慨,心下也是赞同,逐渐止住了哭泣道:“你这话说的不错。”
云澄从那人像上游下,语气淡淡:“母亲曾告诉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曾经便是因为事事心怀善意而落得如今这下场,昔年那偷袭伤害她的修士,若是母亲不因为他是正道之人毫无防备之心,若是伤好后便去杀了他,而不是饶他一命,在我瞧来岂有今日这般?恶人啊恶人,你的恶意永没有尽头。”
江折春抬眼看她,似在思索。
“若我遇到这种事,我必然将伤害过我的贼人除之而后快,若是心存仁善之念,只怕终究还是害了自己。”
那云澄声音N声N气,说出的话却带着狠意决绝,若是十四年前的云澄听她这么说,可能会觉得这孩子说的有些邪里邪气,现如今去听,只觉得言之有理。
她不禁思索,若是多年前君莫笑能洞悉人心人情,不必这般板正耿直,利用掌门之威压下此事,只怕何曾有她江折春今日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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