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崇捻须轻叹,站起身来背对薛灜,看着窗外明月道:“赵某又何尝不知,这孩子虽与我不大亲近,但终究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做了这种错事,我这个长辈自然b起旁人是要心痛万分的,初知道这事,犹如晴天霹雳,心中不信,可是后来在她洞府内搜出的这些私通信件,却又由不得赵某不信了,况且……这是我宗门之事,薛公子cHa手,恐怕不妥吧?”

        他这话说得痛心疾首,实际上还是一口咬定江折春通魔之事,却也是如此,若是不一口咬定此事,只怕他方才尝到的权力滋味,又要拱手让回给君莫笑了,到时君莫笑若是要秋后算账,只怕他这个戒律长老得不了好不说,还要被冷落处置,赵归崇这种毒蛇一般咬住了就不放松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江折春。

        兰耽闻言只是冷笑,心想这密信本是没有的,若不是自己同赵归崇事先制造出来的,只怕也难给江折春定罪,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不由得飘飘然起来。

        薛灜晓得,你若求人一件事,需要先将你所求的事说的夸张些,待到那些人拒绝了夸张些的要求,你再提出自己真正想要的目的时,那些人便会同意了。

        是故他方才打开天窗说亮话,目的就是为了引出下面真正的要求。

        “是薛某唐突,只是……只是……事情并未发生,江折春现今又毫无还手之力,任由宗门处置,上天有好生之德,还请赵长老饶了她一命,便是废去修为囚在狱中一世,也总b要了她X命要好,赵长老仁义之人,此次善举,实在是世家中人所推崇的仁者之风。”

        兰耽听到这里,不由得心下暗笑道:“我道这个姓薛的是个好心肠的,谁知道竟能说出囚人一世这样的话来,是了是了,若是叫江折春Si了,他那个小情儿只怕立时翻脸,他心里这么喜欢汤哲,自然不会做出叫汤哲不高兴的事情来,只是囚人一世,他倒说得出来,只怕我那个好师妹若是知道余生如此,先不说会不会恨Si了这个人,只怕会立时自尽,不叫这人如愿。”

        他想着想着,又将心思拉回到屋内,继续偷听。

        那赵归崇听见薛灜说出这种话,先是愣了一愣,这话里有话,只怕薛灜愿做赵归崇与世家的登天梯,心下自然大喜,随即又觉得这个人的心思想法同自己无不契合,当下生出好感,只是回头微笑:“薛公子仁义,却不知那孽徒会不会感激了。”

        薛灜听赵归崇这般说,心下大喜,便知道虽未明说,但这事已然十拿九稳了,于是又说了几句话后,方才出去了。

        那兰耽见那薛灜出去,随后收了五感,进了赵归崇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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