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宗门,但是少爷却对那宗门里面的一个人上了心。”

        跟随薛灜一同前往两仪秘境的一个门内弟子这样说道。

        “怎么样的人?”

        薛苒向来疼这独子,他这儿子早就到了婚配之龄,却碍于眼光太高,从来不肯将就,多少宗门的青年才俊都入不得他眼,可怜他这父亲为了薛灜的事情C碎了心。

        “若是弟子看来,着实不像是那小宗门里能养出来的水灵人物。”那弟子斟酌后回道,“那是个长身玉立的男子,我第一次瞧见他时,他正站在水边,一头长发收束整齐,他的模样着实不差,那双丹凤眼倒是b光还要摄人心魄,便是弟子不好男sE,也不免心向往之,恕小人直言,若是他来,只怕宗主先前带过来的男子都要落于他下了。”

        薛苒当即便问道:“如此佳公子,可有婚配?”

        他这是打定主意,若是尚未婚配,便不管门不当户不对,为儿子求娶了。

        孰料那弟子道:“只怕宗主要失望了,我瞧见那男子同一宗门nV子关系相亲相近,我后来悄悄打听,才知道这男子名叫汤哲,那nV子名叫江折春,这二人已然定亲了。”

        薛苒是个正派君子,自然做不出抢夺人家夫婿的事,只是跌坐下来,微微叹气:“世间自有缘法,倒是我糊涂了,若是尚未婚配,灜儿怎么会躲在屋中不出,只怕那人也是流水无情罢了。”

        再说那薛灜,他自秘境中见过了汤哲之后,便神思不属,又知他早已有心上之人,且与之情投意合,当下便将自己关进房间,大大醉了一场,他平素洁身自好,从不饮酒,不知酒量深浅,于是这一醉便醉了个三天三夜,再醒来,便知道了更让他肝肠寸断的消息。

        薛灜听闻心上人不日将婚,便心神慌乱,竟只是匆匆留书一封,独自一人往天极宗去了,只想着便是此生无缘,哪怕只是见上一见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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