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杨爸老脸上挂不住,道:“说这些g什麽,我家那会儿还没那麽穷,一个破镯子还买的起。”

        “是,买得起,买完新房都是土房,夏天挖野菜,过年吃素萝卜饺子,要不是看你对我还行,我都得哭着走回娘家去。”杨妈戳穿他,对杨幽说:“那会儿我结婚,你外婆给我缝了四床棉花红被子,冬天就靠这几条被子熬,你爸只有一件棉衣。”

        “易咏娴,你没完了是吧?”杨爸生气较真起来,把电视关了和她理论:“就盖了你两条棉被,你就说个没完,你怎麽不说我出去打一条排骨,我全给你吃了。家里的锅都是我洗,我对你好你怎麽不说,你怎麽就净找些不好听的说?”

        这样传下去,他以後在孙子面前还怎麽树立形象?

        正巧杨易从外面回来,问道:“什麽好?爸,我妈又翻以前的老历史了?”

        “翻什麽老历史,正说你和杨幽怎麽来的呢。”杨爸赶快转移话题,他家里当年确实穷,要是再深究下去,他根本圆不回来。

        杨易把甜品让保姆装盘,坐在床边喝孟晓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顺气道:“我知道,我的易字是妈妈的姓,幽幽是因为外婆跟了外公姓易叫幽蓉。”

        易咏娴,易幽蓉,听名字就知道是文化家庭的孩子。

        “哎,妈。”杨易问:“我就问问,你们那会儿要是再有个三胎,准备叫什麽,杨蓉?这名字可难听呢。”

        羊绒?孟晓没绷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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