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叫了一声,抬头看着琴酒。绘里是纯正的亚洲人样貌,只是那幽深的黑sE眼睛会在某些角度呈现出深蓝sE,就如此刻,琴酒只要一低头就能对上她眼中幽幽的蓝,像深海,更像深海里的怪物。
不可否认,乌丸绘里的样貌条件极其优越,与贝尔摩德不同,绘里有一种让你想与她共沉沦的魔X魅力,自愿被她拉进深渊,从此沉眠。可这对琴酒没用,冷血无情的王牌杀手不懂得欣赏nV孩的美,对他来说,美丽只作为床上1的加分项存在,其余时间不过是脆弱敏感的易碎品,一枪就能毁坏个彻底。
琴酒想cH0U根烟,最近这小废物给他带来的麻烦又多又频繁,他已经许久没去找nV人纾解过了,连贝尔摩德都笑他为金丝雀守身如玉。呵,组织的金丝雀,这倒是挺贴切的称号,被折断翅膀关进笼中任人赏玩,他现在就很想捏碎她的脚踝。方才扔她的时候也没留手,绘里在弹X极佳的床上弹了下,到膝的睡裙拢到了腰部,她折腿坐着,睡裙也才堪堪遮住了内K的边缘,纤细的脚踝压在大腿下,踝骨上的凸起被冷风吹得通红,琴酒视线下移,脆弱的小金丝雀,捏碎她的脚踝都不需要费多少力气,如果连行走的能力都失去了,那惹麻烦的本事应该也会小很多吧?
“Gin,我冷。”
组织里其他成员在面对琴酒时不免有些小心翼翼,毕竟被怀疑成卧底一枪爆头可不是什么愉快的T验,但绘里并没有这种顾虑,从小在实验室长大的boss之nV还能有其他的选择吗?更何况,那位先生把她交给琴酒,切切实实指明了要保她的命,她是最有价值的实验T,那位先生舍不得她Si。所以,她现在肆无忌惮拽住了琴酒风衣下摆,眼中的蓄意挑衅藏都藏不住。
这不是近日来的第一次挑衅了,琴酒俯下身捏住了她下颔,Y影覆盖了绘里周身,如同一块漆黑幕布将她完完全全包裹了起来。她在琴酒一掌之间,T力上的悬殊差距令挣脱成了奢望,GU掌之间,任他摆布。
“蠢货,实验还会损耗你的智商吗?”不加掩饰的嘲讽,琴酒可不会怜香惜玉,只觉得她的行为如小猫探爪,不疼不痒的攻击力道,半点用处也没有,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敌意,但招来的回击就不止这微不足道的一挠了。“真是个愚蠢的废物。”
辛辣如刀,刺得绘里不由发笑,双手攀上他的小臂,微微挺直了脊骨,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相抵,“Gin,我不是废物,你才是。”
“无知又愚忠的打手。”
她的声音很轻,仿若情人间的呢喃低语,睡衣的领口不高,挺身而起的时候袒露了全副锁骨,常年打营养针的身T攒不住r0U,睡衣穿在身上空落落的,就是这样一副残败的身子偏偏能吐出极为锋锐的话语,以骇人的胆量激怒组织有名的杀人机器,与他手下柔软的触感截然不同。琴酒猛地一使力,光洁无瑕的下颔被扣上了红痕。可她不觉疼,眼角眉梢都被舒快的笑意蕴满。
好有趣啊琴酒,投鼠忌器的杀手难道还能有杀手的威慑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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