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多话的。」捏起张成岭的新面皮确实他是贴的挺牢固的,这面上刷的粉也挺均匀的没有肤sE不均的问题,倒是为了符合老温那白皙的肤sE刷了不少粉上去,周子舒手指夹着刷子还边捏自家徒弟心里边碎念,这臭小子多嘴也就罢了偏偏讲那些让人更会错意的话,殊不知这张念湘加了一句更让他傻眼。
「太师傅,太师叔说他忙着看破你的易容都没睡呢。」爹爹说这话说得不错啊,太师叔肯定是看太师傅甚麽都好,不然怎麽会这麽专注地盯着太师傅看呢,你看太师叔现在不也还是紧盯着太师傅看的吗,张念湘心里这麽想着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太师傅又生气了。
「这种事你都跟孩子说了。」把刷子用力地放在桌上他还回头就瞪了温客行大声的质问,这温客行到底都说了甚麽故事来着,不要说说甚麽故事好了,怎麽好像不管哪个故事听起来都有点歪啊,这再从他耳里听到怎麽好像哪里不对啊,周子舒就看温客行有些着急的想解释。
「是她说。」这阿絮怎麽又这麽生气,那还拍桌子呢这一副要打他的样子,他不也是实话实说吗,他有哪句话说错了呀,正要解释念湘说他们睡过他才会讲的这麽钜细靡遗,温客行就看那最先说这故事的张成岭打断了自己回答还赶紧接话了。
「这不就代表师傅的易容术完美无缺,才能让师叔看一个晚上还看不出破绽。」赶紧打断师叔的话,想救一下这太师叔有些站不住脚的场面,就看那凶狠的神情突然转向了自己,哎呦昨晚师叔是不是做了什麽啊,怎麽师傅今早这麽可怕,结果张成岭话还没说完这师叔居然还接下去继续说。
「我那是在想面具之下是怎麽样的尊容。」再次解释的语气有些试探但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却愈想还原自己当时的心境,但当然此刻还是与当初许些不同,边说还边像是要说服所有人似的,说的有模有样不禁像在赞叹着心上人的美貌与骨架子。「容貌骨相全然不符,声若凤鸣神清骨秀尤其时那背上的蝴蝶骨。」
「你。」这说的他都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了,这温客行老是这麽无耻的说着他的骨架子还品头论足一番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口出狂言在非礼nV子,但正当他什麽都说不出话来时,这张念湘又说出了莫名让人遐想的惊人之语,让他不禁怀疑这是一个七岁小姑娘会说的话吗。
「太师叔,你连太师傅的身子都看过了吗。」哇太师叔真的好厉害啊,她昨晚说想学还不让学呢,是太师傅穿的很薄才能一眼看穿他的骨相还是得脱衣才能看得清啊,那那天晚上破庙中他们更衣了吗,可是他记得好像是没有啊,那太师叔是怎麽看得了呢。
「呃,是。」这瞎说甚麽大实话呢,就算是真的他也不能说啊,温客行笑的脸都僵了但就是说不出半个字,不是啊,他当时没有看过啊,他到底说错哪一句话了,还是这张念湘在问全身上下的骨相看完一遍,不是在问脱光看一遍啊,但是他不管说甚麽好像都不对啊。「是药人大战的时候背过我啊。」
「噗。」张成岭毫不争气地笑了出来但又赶紧收了回去,好险他看师傅转过去骂的是师叔不是自己,他可没有说这甚麽露骨又风花雪月的故事,这张念湘肯定是照师叔说的话接着问的,咦,可是他记得他确实没说过他们会坦诚相见的事啊,也是喔,都一起睡了不就更衣只剩中衣吗。
「不是,师叔你帮师父运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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