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跟太师傅相认啊。」嘴里边说着边缓慢的练着舞步想把所有细节全都走熟了,但张念湘浑然不知她太师叔已经陷入回忆当中,她知道慢着练个几次她就能走快了,但她猜八成太师叔肯定没有在看她练习,没关系,她自己练练再让太师叔验收就行了。
「怎麽相认,对他来说我就是来路不明又Y魂不散的人,为了试探他你太师傅好生气的呢。」边拿勺子搓着冰让结块的碎冰能让自己易入口,温客行边说着那搓冰块的手势就像是表达他回想当时的情绪,有点懊恼有点不知所措想当初他有多担心自己的身分暴露呢。
「你是说爹爹认师傅那日吗。」喔这个故事她听过,爹爹有跟自己说过,哎呀这个手,看了自己的手腕顿了一下没跟上,有些烦躁地收回手重新再来过,张念湘转过身走回原位就看了一眼太师叔还在搓冰块一口冰都还没吃上的样子,太师叔再做甚麽呀。
「对啊,吹了一夜的萧隔天早上才让我坐在旁边,白衣剑就是不肯让我再见。」抬眼看着小念湘走回来了几步肯定是不知道刚刚哪边走错了,温客行就见她随即转过身就勤奋的继续练习,但这孩子的嘴里还是不忘跟自己问当时的情形,这听故事的劲还b练功更上心。
「爹爹说那时他受了内伤,太师傅那天还吐血了。」边练着心里边嘀咕着这舞步这身段姿态是不难,是扇子太难接了,太师叔那执扇子的功力究竟是练了多久才练成的呀,结果还不是不肯教自己拿扇子当武器用,张念湘这才想起她一开始明明就不是说要学扇子舞。
「对,白天的时候一群叫花子要攎走你爹,我为了等他亮白衣剑没出手,没想到你太师傅因为七窍三秋钉还消耗了过多内力就吐血了。」终於把冰送进嘴里温客行还想着当时他还在船上吹箫示好有排面的出场,结果阿絮完全没给他好脸sE看,虽然自己还是逗他逗得很开心。
「那那群叫花子呢。」他是听过爹爹说当时太师傅好凶呢,爹爹要帮他擦掉唇上的血迹还将他的手挥开呢,但是她现在确实很难想像得出来,啊不对,她五岁拜师那年太师傅气的狠狠暴揍了爹爹一顿可吓得自己不轻呢,可张念湘却没发现她太师叔轻描淡写的带过却是把杀人当喝水一样自然。
「当然是被我处理掉了。」又再吃了一口冰他边说还不忘哼气,那群叫花子真是没眼力见,在他刻意为之时欺负我们家阿絮也就算了,要他们滚还不滚还脏了他的手,但温客行又想起前一晚明明他们还有说有笑地共饮一壶酒呢,好像也不算共饮是阿絮把酒给拿走了。「前一晚才跟我说不妨扒他面具看看,结果就这麽生气。」
「前一晚,你们又过夜了。」她知道太师傅跟太师叔同住了多次客栈,但这太师叔说的不是他们才刚认识的时候吗,怎麽说得好像他们已经住在了一起似的,那说的像是同她爹娘睡前说小话的那个模样,张念湘更不禁把两老跟自己爹娘同做了b拟。
「你太师傅带着你爹爹找客栈啊,殊不知都被我包下来了。」吃了几口冰觉得自己舒服多了,更完全没想过张念湘已经在胡思乱想他们究竟是不是同房而睡,看着张念湘牢记了舞序还将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位了,就只差这慢着练速度还没拉起来。
「太师叔你这是故意的吧。」她知道太师傅跟太师叔是睡一间房,在山上肯定也是睡一张床,就是她也不懂为何下山後这两人要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塌上呢,而且她明明就见过太师叔把太师傅抱起来,她肯定是小时候见过的才不是自己乱想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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