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咽冰水他只差没呛到但是他几乎无法动弹,就跟上回那在地g0ng差点又脱光自己的手段一模一样,看着温客行没有追吻过来一双圆眼无辜地眨了眨,他立刻翻过身赶紧从他的腿上起来,咽了好大一口冰水他又用手背擦过自己嘴角的水痕,边对着那一脸不知自己做错甚麽的温客行狠瞪。「你又在我吃冰的时候吻了过来。」

        「我,我就只是吻而已啊。」这阿絮柔韧的腰力总是让他可以轻易的在不同T态下将人搂进怀中,但,这阿絮也不会受伤啊,当然换作是别人他就不敢说了,这这麽生气的模样又是因为什麽啊,上次吼他不合时宜他早就没放在心上了,在那之後不也都好好的吗。

        「你上回m0我襟口就脱我衣服。」就只是个吻也不知道自己吻得有多麽动情,每次都撩拨到不可收拾还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自己,分明就是在装傻,要说在洞房前确实温客行每一次都刻意的像是在一层一层扒掉他的皮囊,那现在又何尝不是,更何况还如同食雪饮冰惯例成例常之事。

        「我。」温客行看着周子舒动手整衣他被说得更觉得有些无辜了,他这不是知道等等还有正事要做吗,他明明没有脱他衣服不然早在他起身的时候他才不会让他起,但确实每次一上手他就没安分过,但,这哪是他能忍得住的,心上人在自己眼前同床共枕哪还有各自安好这回事。

        「你头发又乱了,别闹了。」看着这圆眼直溜溜的看着自己跟那被染上情慾的眼神截然不同,不然他早就霸道的摁住自己在冰台上就宽衣解带,他都不知道就算没在兴致上这样训温客行到底有没有用,决定赶紧再梳一次头周子舒觉得时辰不能再耽搁了。

        子曰。

        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

        复坐,吾语汝。

        身T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立身行道,扬名於後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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