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温客行披着衣袍系带也不系上整个结实的x膛与臂膀又勒住了自己,拉开後没多久那俩爪子又抱了过来,拆掉了温客行头上的所有束带後他再次松开温客行环住自己腰上的大手,周子舒决定得让这个人手上捧着甚麽嘴里吃着甚麽,才不会对他上下其手又话唠个不停。

        看着周子舒的背影他突然觉得怎麽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他又看了床边昨晚应该被他脱的散乱在地的衣袍怎麽都被收拾起来了,又低头看了自己身上披着的,不是同一套啊,昨天穿的不是才刚换上吗,是弄脏了吗,原来这周子舒是做家务去了啊,温客行r0u了r0u自己的眼睛,他脸都还没洗呢。

        走到了圆桌旁冰面上放着了他早已准备好的碗,里头是他已弄碎的冰块与雪,拿起碗走回冰台长桌前他看着温客行不知道是若有所思还是到底有没睡醒,将碗在眼前晃了晃这人才接了过去,看他开始吃了起来周子舒才拿起梳子准备要梳这头他着意呵护的白发。

        一起床就在吃心上人替自己准备的一碗冰,感受着心上人的细腻温柔这还是每日都会替自己梳头盘发的晨间之事之一,但今日这嫌自己双手太闲的周子舒已经站到自己身後让自己g不着了,嘴里咬了几口温客行便忍不住边含着冰边说着就连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有些稚气的嗓音。「呐,阿絮,来一口呗。」

        「别动。」这不安分的人还顺势地想侧过身,双手一抬作势像是想喂自己的样子,但看着眼前的白发梳到一半离开了梳子的方向周子舒忍不住就皱了眉头,出声制止他却也没打算拿着梳子跟温客行打情骂俏,这还在梳头发呢这是,一手将人给扳正肩头面向冰壁仍是坚持好好梳着这头白发丝。

        「阿絮,你梳你自己头发都没那麽久。」一早没有搂着Ai人醒来,起来了也不给自己撒娇嚐点甜头,温客行将汤勺里的那口冰给送进自己嘴里,冰心烫嘴可嘴里却边哀怨地吃起自己头发的醋来,温客行皱起眉头倒有些不甘愿地想从冰壁上迎上心上人的眼神,可偏偏这周子舒就只专心看着自己的头发。

        「我吃过了,你快吃,我收拾好就要开始了。」不想回覆眼前人不知道哪来的傻话跟语气,他边哄着边用梳子从发根给梳到发尾完全没有想要理会他的意思,另一手更搭在发丝上两手配合得手法相当熟练,他周子舒这辈子倒还没这麽认真地给人梳头过。

        「阿絮,就一口嘛,一口。」温客行这次不转身了直接抬起手来往肩上递,这既不影响自己的坐姿也不碍着阿絮替他梳头发,他就盯着冰壁想要心上人看自己一眼,但他话都说完了这周子舒还是只专心低头眼里只有头发,那专注又深情的模样配着微微皱着眉头不发一语是他熟悉的神情。

        直到这温客行又不Si心地抖了一下肩膀把汤勺抬得更高他才撇眼看见,动作滑稽的他忍不住心里有些想笑但却又忍着脸上不动声sE,他这几个月来都不太让这人喂自己,更别说看着这个人吃冰的模样了,他为自己动不动就莫名脸热的反应感到不自在。

        「阿絮,我就只是喂冰而已啊。」他到现在还是Ga0不懂周子舒到底是因为自己借喂冰之意弄得他全身都是水在生气,还是他行情趣之实一块冰在嘴里渡来渡去让他吃冰时不时想起而害臊恼羞啊,可是,他只不过是偶而情不自禁又不是每次都是冰吃着吃着就到床上去了,而且那次又不是在床上。

        「就一口。」弯下身前倾一说完就张嘴接过勺子里的冰,嘴里有些不情愿可吃冰的动作俐落乾脆殊不知温客行全程紧盯着自己张嘴T1aN舌的动作,反正他们眼下还忙着活还要赶着行程他才管不着这人欢Ai还算着日子呢,周子舒就看着温客行满足的噘起了嘴鼓着脸皮笑了,可甘愿的好好吃着他手上的那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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