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岭又不是外人。」看着周子舒有些生气的模样在挣脱他忍不住嘴角笑得更暧昧,原来刚刚机关雀捎来的讯息是要跟阿絮回报啊,怪不得他要先去哄念湘睡觉免得她等等又想跟过来,这又得让傻徒弟给阿絮念一整个晚上了。
「对嘛师傅,有甚麽好害臊的。」听到师叔出声了但这嗓音听起来不带喘息却也挺招师傅骂的,放心看向屏风注意到两人都穿着衣服他才松了一口气不是看见甚麽活春g0ng,不然他明日武试是不是得被师父给好好揍一番了。
「你给我起来。」听着成岭跟老温还一搭一唱他瞪圆了眼咬紧牙根就是低喊出声,真不知道这温客行想g甚麽老不正经的,就看身上人扁了嘴哼了一口气放开了自己翻过身,周子舒迅速地坐起身还拉整自己的中衣再看向徒儿的方向抬手示意让他进来床边。
「哼。」看着心上人背对自己盘腿坐起他就挪了身将身形b自己还小的人纳入双腿中由後抱着周子舒不放,整个大长腿立在了怀中人身侧抵在了盘起腿来的膝盖边,他听见周子舒倒cH0U一口气的声音又看着傻徒弟进来就开始汇报,温客行便也将下巴靠在心上人肩上跟着听。
「师傅,跟小怜姐姐确认後,确实她问的就是您说的药帖。」看着师傅翻了一个白眼却也默许了师叔撒娇蛮横,还自然地就偏了头让师叔给靠着,他知道师叔在师傅面前总是挺淘气的,但随着他俩在山上待的独处时间长了,师叔也愈来愈旁若无人他自然是知道的。「我有请瑚婧去平安银庄问话,说大树是自然腐朽的,挖掉了也就没事了。」
「自然腐朽。」成岭捎来的讯息跟他们救下的那一家人所说毫无偏差,但他原先想的是一大片的树林都腐朽肯定是土里发生了甚麽,但看来就连平安都有特地查过此事,那既然是自然腐朽又怎麽会使人致毒呢,周子舒边想着边看着徒弟凑了过来。
「阿絮啊,你怎麽还在想这件事啊。」看着周子舒接过了成岭递过来的纸绢,即使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他俩依然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上面写的甚麽字,撇眼还看见心上人的手里好像还握着甚麽但他又将视线回到周子舒的脸上,温客行发现他像在思考着甚麽却不发一语。
「师傅,怎麽突然问起这件事,是不是发生了甚麽事。」师傅突然问起这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当然他有听师叔说他们下山的时候在狼群口中救下了人,还有人病着其实也都还挺正常的,每个人需要恢复的时间不同,但不知道师傅是不是想到了甚麽。
「不,没事,是我多想了。」伸手将纸绢交回给徒弟他扯开嘴角笑了一口气让他别担心,也许就是自己想太多了,就看成岭回以一个他至此未变的乖巧笑脸,依然是如此听话的模样,周子舒便允了他可以回房休息。
「好,那我这就回去了。」看了师叔一眼还看他对自己眨了一下眼睛笑了,好吧至少知道他师叔没因为他打断了他们而生气呢,不然明日师叔考试也不手下留情就惨了,虽然他也知道老人家还有约法三章这件事,毕竟两老都躺在床上准备要睡了。
看着心上人笑得如此温柔能让人心安顺从,他又将视线移到了喉间的突起又看着锁骨下若隐若现的钉子疤痕,想起周子舒还欠着自己合欢双修呢,从他养息前到现在他就不信周子舒不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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