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傅。」回头看着太师傅就连坐在树岔中都充满着威严,皱着眉又不笑的模样真是冷酷极了,喘了几口气她动都不敢动觉得自己都开始出汗了,正打算等太师傅继续训话始终没开口的太师叔却说话了。

        「跳舞也没甚麽不好啊,身段好看。」站直身子走回念湘第一步该站的地方,温客行边听着周子舒说着不知道是在骂谁的口气,眼看着心上人真的是有在生气的模样,孩子叫唤的嗓音听起来都是那般疑惑他赶紧缓和了一下气氛却又被那太师傅给训斥了。

        「你闭嘴,接着练。」听着温客行又说着那无关紧要愈说愈让人恼的话,他出声的嗓音不大却严厉的足以让心上人知道他现在一点都没在当玩笑,周子舒看着孩子跟在温客行身後走回去,一大一小身形高度差异之大怎麽看都觉得心里一暖,可现下他就只能摆着那不苟言笑的神情看着他们。

        「丫头,为什麽不在家练,怕被你爹看到。」转过身面对面他跨开了後脚降低了自己的高度扎好马步,将白衣剑平举手肘还留在身侧让剑身保持着安全距离,边问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孩子温客行不禁在想本来应该好好在家验收的,而且现在挨骂的可能就不只念湘了,结果这下在梅林阿絮就开始收起笑了。

        「他动不动就叫我再练五百遍,我自己练不也五百遍了吗。」双手握着这把未开封的剑还向他太师叔念着他亲爹爹有多麽唠叨,明明自己就没有偷懒却老盯着自己练功,看着眼前俊俏的面容听到自己所说还忍不住笑了一声,但还没有回覆自己半个字就听见另一个面容也称得上美人的太师傅又说话了。

        「在说甚麽呢,休息好了没。」即使这俩像在讲悄悄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周子舒不禁心里念着这孩子甚麽时候跟她爹这麽像了,这碎念的语调简直就像那说自己才没偷懒的成岭一模一样,更让他傻眼的是这孩子果然也是被宠坏的模样,周子舒就看孩子闭了嘴静了片刻对峙,温客行还挑了眉毛嘴角一g才抬手一攻。

        这逗小孩呢,出招还先知会的。

        往下一砍手腕又往下一转看着念湘蹲下挡下了自己的招,立即又迅速地转身反击蹲下往自己膝盖挥剑,他手腕转了一个花刀垂直了白衣剑挡了下来,他依然听见心上人发出了细微cH0U了一口气的声音,温客行知道周子舒虽没有喊停也没出声估计念湘也没听见,但他知道那一块又没做好了。「你刚刚腰没打直。」

        「我没打直吗。」打完了一套连说话都有些喘,看着太师叔还有点压低声量的在与自己说话随即又转回身,跟在身後走着可她说的话却一点也压不了声量,不然她说出口的话就剩喘吁吁的气声了,她突然都有些纳闷是不是该跟爹爹要个整身大的铜镜,不然她怎麽都做不对呢。

        「你刚刚落剑的位置不对。」虽然他很想说她剑身到的位置一看就知道发力不对,但确实他与周子舒的教法不同,更不可能跟孩子说剑落到这就对了,而这念湘估m0是忘了就算她说再小声自己都听得见,当然阿絮也听得见,但这话讲这麽大声固然引起了周子舒的不悦,果然他才刚说完温客行就听心上人朝自己喊了来自丹田的斥喝。

        「你要是让她偷懒我就修理你。」耐着X子看着两人打完了一套又听见他们爷孙俩嘀咕着他火都上来了,看着他们一前一後的站起身走回原地,他有点不满意刚刚孩子的表现,周子舒又忍不住多碎念了一句语气又更重了些。「想跳舞又要练武,就把两样东西给我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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