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想离开的孩子,他做为一村之长,自然是希望自己治下的村民们过上好日子,还有几分移情作用,他从来不阻拦孩子离村。

        只是那些孩子出去了,就像放飞的鹰,一去不回。

        他想不通,给自己搦屎搦尿拉拔长大的父母,就那样狠心,说不要就不要,也没想过回来看上一眼。

        他知道那些出去的孩子有在外面说傀儡屋的事,这几年找来的外乡人变多了,还有两个孩子离开前去找傀儡婆讨要了h泉香。

        他没资格阻止,毕竟他和傀儡婆同流合W,都是一路货sE。

        触碰禁忌的下场是什麽他不知道,也不敢想,他只能竭尽所能护着村子,因为他是鸫越村村长、他父亲也是鸫越村村长,他祖父也同样是这个村子的村长。

        他祖祖辈辈都生在这里、长在这里。

        想到这,老村长转头,混浊的目深深凝视那耸立在荒野之上的突兀存在。

        纵然祖辈有约定,但傀儡婆毕竟是从外面来的,还g着这遭天谴的g当,要是出了意外,他也只能说声对不住。

        方寸心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眼前的场景。

        斑驳的木柱撑起了高高的帐顶,从外头绝对看不出里面竟有如此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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