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铭脸sE一寒,「别问了。」
一直在观察他反应的顾翎恒瞬间了然,「所以是我。」
「……」
「他没针对打他的你,而是我,代表我的行为真的让他非常不爽。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为那对双胞胎打抱不平的人,所以他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她继续分析:「也许他只想吓吓我,觉得我太嚣张,吓完这事就揭过了,没想到我会拿铁板打回去。」
白.铁板.言铭:「……」
「所以他更不爽了,大概是……引起他注意的感觉?」声音忽然弱了下去,「当时如果我反应没这麽大,就当成是恶作剧,当被虫子咬了,你也不会被卷进来了……」
白言铭倏地转过头,对上她自始至终平静无波的眼神。
这双眼睛,明明和以往一样别无二致,是一种洞悉本质的透彻,此刻却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冷笑一声:「别蠢了,谁知道神经病的想法?
为自己支持的人加油就能引起他不爽?没乖乖挨揍就是在挑衅?他内心是保鲜膜做的吧,这麽敏感,乖乖待在真空环境对他、对世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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