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擦。」
&孩看戏的表情微微敛起,眼带警惕地盯着顾翎恒的双眼。见对方从始至终像块磐石一样刀枪不入,而自己一向自傲的,能看穿别人心思的眼光,竟完全不起作用,不禁眼神微闪,接过医疗包後,笑嘻嘻地说:「呐,想不想继续自己住?想的话借我五千块,我保证今天之内搬出去。」
这自然是玩笑,有谁哪个人会随意借陌生人钱?
——还真的有。
眼看对方真的从钱包里拿出所有的钞票,一直保持笑容的nV孩终於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一脸不可思议,「你还真给我?」
将视线从nV孩红肿的右脸挪开,顾翎恒道:「万一你想不开自杀,我可能是最後一个跟你说过话的人,这会让我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突然出现,带着一身伤,很难让人不在意。
&孩涂药的手指一顿,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她必须承认,当她踏入寝室的那瞬间,是有些动容的,有谁像顾翎恒这样,明明室友都搬出去,自己能完整享有一个房间,却还是给陌生的室友预留出空间?
彷佛,随时在等待对方的归来。
「那你就这样给我了?不怕我赖帐?」感动归感动,nV孩继续用刁蛮的态度和语气来掩盖自己的内心。
对此顾翎恒的回答是举起手机,上面正显示着录音画面,「从走进房间那刻,我都全程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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