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有时候nV生狠起来b男生还可怕。」陆重昀忽然冷笑,「我在学校顶多被恶整嘲笑,反正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但是你们知道那些nV生怎麽对付茗汀的吗?

        她们一直拍她,上课下课,几乎整天,她都被人用手机对着,连想厕所都是钟响前几秒才去,就怕被人尾随偷拍。写个笔记、喝口水、打个喷嚏、回答老师的问题,她们讨论着她每一个行为。」

        卜奕非垂下眼帘,那天知道自己被偷拍,就让他恶心了好一阵子,实在无法想像被人跟拍一整年是什麽感受。

        「她是怎麽忍的?」段旭延难以置信。

        陆重昀再次垂眸,「她们……都是暗着来,那些人表面上会和她正常交谈,还会问她问题,根本分不出真伪。

        她疑神疑鬼了一段时间,去找了老师求助。结果那nV人不想生事,就b茗汀当场指认是谁偷拍;在茗汀无法提供切确的证据後,就恐吓她,b她承认一切是自己臆想出来,还要她当众跟全班道歉,最後甚至联系她爸妈,说茗汀压力过大JiNg神出了问题,强迫她请假!」

        说到最後,他眼里的戾气彷若化为实质,再无法隐藏,口中吐出的每句话、每一字,像是充满了恨意,「她一直忍到毕业,被诊断出忧郁症,我们才休学一年。」

        这个时候,哪怕许承风想再开口说几句垃圾话,调节下沉重的气氛都做不到;试想一下,如果是自己被人偷拍,又无法取得切确的证据,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求助老师,却被打上JiNg神病的标签,甚至还被b着和仇人道歉,承认是自己诬蔑,在这样的环境身处一年不疯才怪!

        只怕最後连家门都不敢轻易踏出,看到有人朝自己的方向举起手机,就可能疑神疑鬼,害怕是偷拍。

        陆重昀拖了把椅子坐下,表明了他的态度及立场:「言归正传,殷裳蓝这人我不了解,但仅凭她这些行为就足够我警惕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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