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一边b较手上两个保温盒的品质,白言铭头也不抬地问。

        「顾翎恒。」

        「她怎麽了?」

        「你之前说过她在玩《断尾求生》?」

        「她很早之前就在玩了,怎麽了?」白言铭跟卜奕非认识了十多年,只一句就听出了异样。

        「刚好遇到,确实……人如传言。」他没说出旁人私下为顾翎恒取的那一个绰号。哪怕是事实,做为朋友,卜奕非自不会用任何贬意词去形容好友的家人。

        况且白言铭是典型的「我家人我说可以,别人敢说等着挨揍」;曾有同学当着他的面直接骂顾翎恒是「怪胎」,被再三警告仍不住嘴,最後被他当众修理了一顿,从此见到他和顾翎恒就绕道而行。

        听到回答,白言铭挑了挑眉,目光隐含一丝审视,但在卜奕非察觉以前,便拿着保温盒走向柜台。

        「她的壮举可多了,三更半夜拿蛋壳喂蜗牛还是小意思。

        上次nV一舍不是传出有人自杀,还登上校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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