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古街 对面的花圈店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明明昨晚关门之前还没有,今早就打出了招牌 (1 / 5)

        如今正是七月下旬,三伏天的热气蒸笼着整个封城。老城里总是慢悠悠的,通常岁月在这里被拉得漫长,连日光都温柔起来。

        这条街是古街了,青灰瓦片一片叠着一片,泛着日光的晶莹。石台阶的潮湿阴暗处生长着青苔,他拉了椅子,照惯例坐在门口小桌子旁晒太阳,等到午饭点儿再把昨晚剩的半个馒头热了吃。

        对面的花圈店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明明昨晚关门之前还没有,今早就打出了招牌。蓝底白字的竖灯牌立在大门右边,上面写“殡葬一条龙”。门头上挂着旧木牌匾,劲道的三个毛笔字儿——“渡魂居”。

        顾重阳抱着胳膊,仰首回看向自家的招牌——“奇货可居”。

        这家“奇货可居”杂货铺是他唯一的经济来源。正因为如此,他每天都在温饱线上挣扎。顾重阳今年十九岁,本应该享受大好青春,到学校里去挣前程的,可他是个孤儿,又是个穷鬼,也没有天赐的有缘人、好心人来接济,只能这样没前途的过下去。

        好在还有一间杂货铺,虽然没什么生意,但这是他那素未谋面的父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总要好好守着的。

        花圈店两扇大门敞开着,里头黑洞洞、阴森森的,阳光不敢涉足门槛,只敢在青砖地面上迂回。顾重阳掂量着这里面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人,他促狭着眼,长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他想了会儿,决定还是去打个招呼。

        毕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不定还能照顾照顾自己的生意不是?

        顾重阳站起身,把身上的白T恤整了整,迈步朝花圈店走。

        “有人吗?”

        他一边跨门槛一边扬声问。没有人回应。一进到这店里,顾重阳立刻觉得身上有股子电流窜过去,鸡皮疙瘩起了密密麻麻一层,小腿肚子直撞冷风。

        四个字——阴气太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