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这才知晓,从昨日阿娘与二哥去了德安侯府后,到今日都未回来,说是侯夫人病重,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舒承放下筷子,对她道:“年儿,待会阿父去趟德安侯府,你安生在府里歇着,家里最近事多,你和你二哥大哥都还未见过面,过上几日你大哥休沐,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到时你和你两位哥哥好好说说话。”
舒年点头,“好。”
上次在德安侯府,她假装晕倒,只听到了二哥的声音,却还未见过他本人,这几日家里事情繁多,二哥兴许一直在德安侯府帮忙着。
晌午刚过,舒年便觉得浑身乏累。
她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夏芷拿了件披风披在她身上,“小姐好可怜,前些日子风寒刚好,这又染上风寒了,昨天还差点没命了。”
“嘘。”
舒年水眸微瞪,制止了夏芷的话音。
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传到阿父那里,那她联合竣王与将军演的戏岂不是白费了。
昨日大雨,今天便是晴空万里,春风也带着些暖意。
主仆二人坐在凉亭里,夏芷为舒年倒了一杯热茶,远处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听着像是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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