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承眉心紧蹙,想了半晌,只说了一句,“年儿,日后离霍将军和竣王远一些,他们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咱们平阳伯府高攀不起。”

        舒年乖巧点头,“年儿听阿父的。”

        ……

        毫无意外的,舒年又染风寒了。

        她躲在暖暖的被窝里,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夏芷是深夜才赶回来的,一进门就抱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舒年睡得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道视线在她身上徘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性。

        她秀眉紧拢,呓语了一声,翻了个身,锦被顺着肩膀滑落在胸前,单薄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寂静的房中忽然响起一声轻叹,一道墨黑色影子立在床榻边上,为她盖好了锦被。

        舒年猛地惊醒,双手攥着锦被在床榻上滚了一圈,后背紧紧靠在墙壁上,整个人蜷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双水眸睁的很大。

        看着长身玉立在床榻边的霍戎时,她的身躯下意识紧绷,“将军,深更半夜的来到我房中,是想吓死我吗?而且,而且你一个男子,深夜来我闺房,万一被人发现了,岂不是坏了我的名声,日后还让我怎么嫁人?”

        “墙壁凉,离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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