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始终低垂着眉眼,并未抬头,她微抿着红唇,暗暗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

        姜寅娘冷淡的“嗯”了一声,临走时丢下一句,“明日是德安侯的生辰,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日随我一起去德安侯府。”

        舒年应声。

        舒承走到舒年跟前,瞧着她娇小柔软的模样,笑声朗朗,“阿爹与你两个哥哥都是男儿,唯有你阿娘是个女子,却偏偏还是个武将,没有娇小女人的模样,如今咱们二房终于来了小女娘了,年儿,你放心,日后阿爹定会好好疼你,将那十六年缺失的父爱都补回来。”

        舒年看着眼前陌生的阿父,阿娘生前曾与她说过,阿父是个生性心狠冷淡的男人,可今日一见,似乎并非如此。

        “你好生歇息,阿父明日再来,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外面的婆子。”

        看着舒承离开,夏芷赶忙将屋门关上。

        舒年瞬间浑身松懈,整个人慵懒的坐在软椅上,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拖着下腮,不知在想什么。

        夏芷看到舒年的袖子滑落在桌子上,裸露的纤纤玉臂有好几处划痕,她惊道:“小姐,这是何时伤的?”

        舒年懒懒的瞥了眼几道伤口,有的已经结痂了,无畏道:“从斜坡上滚下去时划伤的,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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