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去时还好好的,怎得出来就染上了血腥气?谁能伤得了他?
江望和手蓦地一松,降罗趁机从她手下钻了出来。
又黑又亮一条大长虫朝容之飞去,在他手背上蹭了又蹭,沾着水就要往他腰上缠。
“神君的旨意,”容之摇了摇头,挥手拍开降罗,指尖在空中轻点两下,一道散着金光的密函朝她飞去,“这是神君交予你的灵文密函,想必会解释清楚。”
密函的内容只有江望和一人可见。
她抽回思绪,视线落在密函上,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犹犹豫豫地打开,只见上面遒劲有力的金色大字,写道:
“近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吾与旧友泛舟,游于潮阳之上,酌酒抚琴,对鸥闲眠,不禁感慨人生大抵如此……”
如此洋洋洒洒近八百字。
江望和翻译了一通,不过是说:我最近玩儿的很开心,三百两不够花,能再涨点儿钱吗?
后面还附赠了西竹客栈、瑶台酒馆、江陵大戏院等等的赊账账单。
江望和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捏着账单的手指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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