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无果后,江望和摇了摇头,跟家丁要了一张黄纸,一把剪刀,又拿来了火盆。
她站在火盆前,微微颔首,双手合十,神情虔诚而专注:“太上敕令,超汝孤魂,诡魅一切,四生沾恩。”
超度完母子俩,事情也算告一段落,江望和便让李家人都先回去休息了。
门外,她拽住来找她的那位家丁,问他这铜镜是何时挂上的。
家丁挠了挠头:“我也记不清是何时挂的了,这偏房都多久没住人了!”
江望和内心恍然。
怪不得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富贵人家确实会用铜镜辟邪不错,但都是挂在小姐太太们门上,就算李府再如何富有,也不会闲来无事,将这铜镜挂在如此偏僻的偏房来!
江望和回到房间,仰头注视着那面铜镜。
为何要在上面糊一层纸?是怕起夜时被吓到,还是怕……被别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