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内。
年老的已经去休息了,只剩下几个胆儿大的年轻人在这儿守着,熙熙攘攘地挤满了本就不大的屋子。
床边站了两位身穿紫色修士服的年轻人,腰间佩剑,气度不凡,想来就是家丁口中那两位花家弟子了。
两人正嘀嘀咕咕商量着能不能给婴儿吃些丹药,先把烧给退了。
江望和皱了下眉:“自然不能。”
人未至声先至,众人纷纷往两侧挪开,给她让出道来。
江望和越过众人,道:“婴儿经脉脆弱,哪怕是功效最弱的丹药,也难以承受。”
两人转过身来,个子稍矮的,眉眼柔和,温润如玉,朝她抱剑作揖。
个子高些的,剑眉星目,一派正气,只是眉宇间因常常皱眉而留下三条浅浅的沟壑。
后者微仰起头,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轻嗤一声:“外头将弃世堂传得神乎其神,没想到堂主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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