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伤着吧?”柳之贤放了锄头,扶起老母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芽儿呢?芽儿可伤着了?”钱氏赶忙过来抱柳芽儿。

        柳芽儿有点尴尬,她怕奶奶担心,想说自己好的很,可刚刚她哭的声情并茂,这会儿围观群众还看着呢,她也不好暴露。

        幸好柳爹遣散了众人,柳芽儿这才笑嘻嘻的道:“我好着呢!”

        柳爹也过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的道:“鬼丫头!”

        柳芽儿突然兴起,朝着柳爹扮个鬼脸,然后笑着跑开了。

        柳爹突然就湿了眼睛,这么些年,她家芽儿总是怯怯的,不爱说话,也很少笑。

        他知道,因为她娘死的早,村里的孩子欺负她,嘲笑她。她一个人默默的忍着,也不与旁人说。日子久了,她就生成一副怯怯的性子。

        说到底,是他这个做爹的无能,护不住她。

        可是现在,芽儿竟然对她扮鬼脸,笑的很开心。且张氏来闹事时,她学会了反抗,甚至为自己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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