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纯束其实已经看不清他了面容了,眼前糊满了泪水。她心底揪痛,却没个来由。也许是因为她无法改变的未来,也许是自己无法反驳的婚姻,都有可能。
“你走吧…你走吧…你走……”她推搡着,不愿后退。
话本子里都爱写男女私奔,宋纯束也就听听算了,真轮到她,她做不到那么勇敢。这个世界她是马上就要走了的,她的背后还有父母,她走了一了百了,留在这世界的父母她怎忍心连累?她怎么敢逃皇家的亲?况且她并不是多爱慕他……
“唔……”
挣扎间,唇上一凉,他亲了上来。
飞蛾扑火,红烛“呲”的一声炸开。红色帘子上印出两道纠缠的人影,恰似榴花旖旎。蜂蝶细啄花蕊,榴花羞涩绽开。两只小奴翻滚窗下,扰乱一池春水。池塘中高高在上的山荷花,风雨面前不低头,却也遭不住这等烦扰,悄悄折了腰。
少年不留余力,宋纯束红了耳朵。
她呜呜两声,除了赵纪堂没人识得。
赵纪堂轻笑,摸了摸她的头。
宋纯束愣愣望着,看不懂他眼底的深情。不过是一桩娃娃亲,他们又没见过几面,赵纪堂凭什么?凭什么表现地爱绝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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