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把我的药弄脏了,当然要用别的方式赔我,这是天经地义。”

        二人僵持着,赵芸嫣的泪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被江以衎困在马车一角动弹不得,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乞求道:

        “殿下,不行,我,我算是你的妹妹,我们不能这样。”

        妹妹?江以衎的眉眼间流露出几许玩味道:“既然是妹妹,那就更应该关心兄长的身体。”

        他随手勾起她肩头的一缕青丝把玩,他今日对她的耐心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看见她磨磨蹭蹭的样子。

        赵芸嫣还想求他,却被他锋利的眼光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委屈地眨巴眼睛,那瓶药的确是被她碰掉的,她应该承担后果。

        “殿下,我可以替你暖床,但你,你不能对我做什么。”赵芸嫣偏过头,含着哭腔,表达了她的意思。

        江以衎丢开她柔顺的发丝,俊容透着薄情寡意的冷漠:“公主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

        他叫她过来暖床,无非是为了每晚亲自盯她一会儿。他又不是重欲之人,那种事停了便停了,还真以为他迷恋上她了么?

        欺压在上方的男人转身回到坐榻,赵芸嫣暂时松了一口气,拿出绸帕擦拭着白玉般光洁的脸颊上的泪痕。

        但她骤然想到,如果每晚都要来见江以衎,那她逃跑成功的机会就更小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她不可能玩出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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