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盛道：“不要啦。不就是衣服么。”
杨氏命丫鬟把衣服全摆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诺。衣服的颜色我选的是很鲜艳的，妹妹年轻，是该穿这样的衣服。”
林盛听了赞同得点点头。
杨氏看林盛点头，反而不喜，她只是随便说说的好不好，他们年纪也差不多吧，也就差了六七岁而已。这些衣服的颜色倒不是不适合她，而是尺寸有些不合适。
“那。我找人送过去？”不算询问，而是做主。说着就让丫鬟动手整理。
“等一下。”林盛出声制止。
杨氏心中一惊，“嗯？”难道林郎看得出来？这衣服是穿过的？不至于的。首先这些衣服她都只是试穿过。衣服太多了，来不及穿就换季了。再穿，便发现不合适了。
林盛走在桌前，用一根手指挑起条嫩绿色轻纱百花裙，仔细地打量。
杨氏紧张地问：“老爷是觉得衣服怎么了？”旧了？没道理，她这些衣服看起来还是很新的。
林盛：“不是。”
“那是？老爷觉得衣服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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