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凛上前,轻轻掀开李玉质的衣袖,白皙细嫩的右臂上满满是被她咬出的齿痕,血淋淋一片。
李玉质认出了徐凛身上的淡淡草药香,熟悉的味道能抚平人的心绪,她挣扎了片刻就不再排斥。
只是抬眼看着她,无助道:“怎么办,阿凛,我的玉珏不见了,我把玉珏弄丢了,我回不去长安了,我也不能把你带回长安了……”
徐凛鼻子酸涩,眼眶湿润,银针在李玉质后颈处轻轻一刺,又安抚似的扎着另外几处的穴道,眼前的人安安静静,空洞的眼睛渐渐恢复了神采。
清醒过来,她慌乱地看向地上一片狼藉,道:“对不住,我只是……”
静静对坐半晌,相对无言。
徐凛低头从这一地混乱中翻找许久,才在床边摸到药箱,她阴沉着脸,坐在李玉质身旁,朝她伸手。
李玉质乖乖掀开衣袖,将胳膊放在徐凛手掌中,纤细的手臂一掌就能握住,上面参差布满新的旧的齿痕。
徐凛气不打一处来,上药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不少,“你倒是从一而终,只咬这一条胳膊。”
李玉质不知道疼,脑袋靠在墙上,轻笑出声,“幼时我身体不好,一年中有大半年是病着的,别的阿兄阿姊们不爱理我,只有慕嫣阿姊常常爱带着我玩闹,有一回,我和她就藏在衣柜中,等旁人来发现我们。等了许久,还是没人过来,可是母妃来了。我亲眼看见,母妃将我常喝的补药换了,她是想让我一直病着,永远都不要好。我险些说了话,是慕嫣阿姊紧紧捂住我的嘴,才没让母妃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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