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为着死了已有两个多月的淮安郡王,长安城热闹得很,茶余饭后,坊间传闻不断。
长安唯一清靖之处,只有南山温泉行宫,与世隔绝,幽静安逸,什么消息都传不进来,护卫正爬上大槐树,伸手去够被树槐树枝勾住的纸鸢。
这棵老槐树生长百年,树木粗壮,五个人手牵手都抱不住树身。树荫能遮蔽小半个行宫,李玉质在槐树下站着,端着茶盏给树上的人指位置。
“右边,右边,阿漠,你右脚那儿能够着枝丫,再上一步。”
明若抬着饮子点心陪侍在一侧,一脸担忧地看着树上的人,树上的人动一步,她的心就颤一回。
阿漠手脚并用爬上指的枝丫,他身体高大,又身手敏捷,一下就将纸鸢勾下。
凤凰纸鸢掉落地上,绚丽夺目的尾巴从纸鸢上断开,徐凛捡过纸鸢,有些心疼,这是她花了五日做出来的,谁知才在后山飞起来,就被狂风刮跑数里,落在行宫前院的大槐树上。
她抱起纸鸢,进了行宫去修复。
明若大声道:“阿漠,快下来,快些。”
从她的角度抬头看,树上的人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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