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垂下眼角,“不过,这样很好。”

        李玉质轻嗤了一声,难掩心中烦躁,头痛欲裂。

        又是一阵无言,殿中连那点吵闹声都没了,静得出奇。

        这样的情形,想必历帝是没有心情见她的,李玉质转身就走,连礼都没给李褚行。

        “李玉质。”李褚摸了摸额角,叫住她,“宋母妃进去这么久,你难道就不好奇,昨夜皇后在父皇处究竟是进言了什么,才惹得父皇突然大发雷霆,下旨发落了皇后的母家。”

        李玉质停下脚步。

        李褚顿了顿,慢悠悠道:“孙家大郎出城二十几日,日夜兼程,夜以继日,从南境带了两个人回来,昨日进京时,想用皇后令牌进城,出言恫吓守城兵卫,可惜没成,被守城兵卫送至十六卫府。御史台弹劾的折子连夜送进了太极殿,被父皇知晓了,所以召皇后训斥。”

        李玉质微微蹙眉,只是静静地听,并不理睬李褚。

        李褚也丝毫不介意,自顾自说,“本来此事太小,掀不起半点风浪,根本入不了御史台那群御史的眼,可坏就坏在孙家大郎要带进京的那两个人,身份很不一般。”

        他看了一眼李玉质,继续道:“那两个人,是淮安郡王妃及淮安世子。我朝律,藩王及其亲眷没有圣人召令是不得进京的,可孙家大郎却持皇后令接了淮安郡王妃母子进京,触了父皇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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