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淮凛和裴斯延从小时候起就是一条裤子里长大的,两人除了初高中没在一块上,其他阶段都在一起。
他早就习惯裴斯延打游戏时冷着脸的那一副表情。切了一声,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也拿出手机玩起好不容易闯到两千关的消消乐。
两人的画风关在一个房里极其不协调。
这期间,另一个也在网吧兼职的华江女学生刚才来了趟,说是昨天有东西落下忘了拿。
宋晚清正好想去趟洗手间,和那个女生商量了下就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
上完洗手间的时候,宋晚清还接到了唐诗愉打来的电话。两人在厕所里聊了好一会,唐诗愉说让她下了班去趟两人常去的那家清吧,有人请喝酒。
宋晚清应了声好就收好手机,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想到洗完手转身回前台,走到拐角处准备拐弯的时候,迎面撞到了副结实的胸膛。
撞了她也就认了,可腰身竟然还被有力的手臂紧搂着,这和揩油没区别的行为使宋晚清立刻皱着眉,甚至恼火的想将眼前人用力推开。
但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动手,她发现眼前出现的衣物好像是刚刚开包间那人穿着的黑色篮球服,一阵干净的皂香味道也突然萦绕在她的鼻尖,这莫名让她的火气消下去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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