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根都没吃过,甚至刚才在家没找到药后才想起来冰箱里还有雪糕。

        任澄歆了然,“我就说嘛,明明记得你小时候不喜欢吃奶油的。”

        喻琛眼睫轻颤,抬眸看着侧前方的少女。

        自从那次影院后,她道歉的行为就一直没有停止,而且就如她说的,她更努力了。

        她看似乖巧好说话,实则执着且固执,认准的目标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突然觉得没意思了,逗她干什么,她只不过是转学了,她从来都不欠他的,一直都是他故作侨情罢了。

        “任澄歆。”喻琛叫她。

        “嗯?”任澄歆刚巧吃完了整个雪糕,此时正在咬着雪糕棍的一端,闻言她立即看向喻琛。

        阳光直射进他的眼瞳中,明明是正午的阳光也丝毫照亮不了他漆黑的瞳孔,里面像一口荒废多年的古井,沉寂又幽深。

        “你何必呢?”喻琛靠在椅背上,长腿微曲,脚搭在便道和草地分割开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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