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屏风绣的栩栩如生,桌案上放置的糕点也很精致漂亮,一时都不再沉于思虑,高高兴兴的入坐席中。

        刚一落座,江尔容便压低了声音侧头道:“安安,那穆晚颐怎与你如此相熟了?”

        江遇宛愣怔片刻,把几日前枕霞阁之事挑着说了一番。

        闻言,江尔容回忆着穆晚颐的态度,没有应声。

        步履声轻摧,少顷,国公爷和夫人落座后,一排奉着盘子的侍女们鱼贯而入,便也没人注意到姗姗来迟的宋文含。

        落了半刻,有人高呼:“太子殿下到。”

        霎时间,屋内跪了一片。

        众位贵女都翘首以望,奈何隔着屏风,只影影绰绰地看到了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

        又听得国公爷沉稳威严的声音:“殿下大驾,臣未能远迎,请殿下恕罪。”

        沈清桉轻一点头,声音没有多少起伏:“无意扰诸位雅兴,都平身罢。”

        谢恩声此起彼伏,席宴终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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