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同样提醒自己,此人不可小觑,脑子里有些防不胜防的古怪念头,否则此前她也不会两次栽到他手里。

        那只小花猫确实存在,但也不是纹上去的,是她找人用漱金石研粉画上的,漱金石的颜色会随着时间逐渐变淡,约莫一年也就消失了。

        她估计着一年的时间,怎么也够榨干勤王的油水了。

        她开始解楚崖时身上绑着的绳子,本来是要把他蒙着眼送出寨子的,但闹了昨晚上那一场,如今也没有这样做的必要,让他自己走出去算了。

        她发现楚崖时的手和小臂上起了一圈红疹子,不像是麻绳磨的,倒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而产生的湿疹。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她问。

        楚崖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怎么,你要赔我看病钱?”

        “你右手要比左手严重一些,而且看痕迹,从掌心下端延伸到手腕,更像用力搬动托举造成的。”她说,“而你昨天似乎除了地窖的石板,没有搬动过什么东西吧?”

        楚崖时愣了一秒,说:“确实,从那次之后,我的手就不太舒服。”

        “你从前有没有起过这种疹子?”她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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