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一大一小两人在小巷里放声痛哭。
不一会儿,水初体力不济,晕了过去。
大汉一手撑住她,另一手伸展开,掌心托着一粒小巧浑圆的珠子。
他的手掌血淋淋,那珠子原本光泽莹润,雪白耀眼,沾了血迹后,渐渐变得幽红晦暗,少顷,竟在他掌中消失不见。
他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用法……可惜,晚了……”
他低头看向水初,柔声道:“今日遇见,也算有缘,允娘再也用不上这珠子了,便送了你吧。”
他右掌一翻,扣住水初脉门。
水初在昏晕中只觉一股磅礴滚热的气流遽然间透体而入,震得她浑身发颤,悠悠醒转。
“伯伯……”她张口唤了一声,忽觉情况不对。
扭头一瞧,见那大汉的头已垂落胸前,一只手当空横伸,保持着抓她手腕的姿势,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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