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咳第三声的时候,张凯明突然从桌子上直起来起来,顶着一张迷糊脸,问谢景,“景哥,你感冒了?”
谢景:“……”
“没有。”
张凯明“哦”了一声又倒在桌子上。
胖瘦两门童昨晚可能通宵做了贼,双双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右边的人还是纹丝不动。
谢景耐心告罄,食指勾住装校服的袋子,敲了敲林熠的桌子,威胁道:“你儿子在我手上,拿你最值钱的东西来赎。”
林熠抬头扫了一眼他的手指,淡淡道:“撕票吧。”
谢景:“……”
这人有病吗?
辛辛苦苦给他洗干净了又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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